肖书发现赖伯生好多次没理自己,却都没摸清道理。
不怪他某些方面敏感性差了点,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之前在他醒来后进房间议论的那些人。
那些人又哪儿去了?为何又凭空消失了?他昏迷的那一个月里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宁子能从那些人嘴里知道自己叫胡思宁,那便代表那些人之前参与过‘张轶事件’,如果不是,至少也是当时大山的一员。
桶楼里越发寂静,反而更增添了诡异。
难道李撒当真收手了?她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连和她那么亲近的赖伯生都没能知晓一二。
宁子也不知他们的去向,只是说可能是离职去找其他工作了吧。
“你们在这儿做事,李撒会给你们工资?”所谓的做事不过是表面上看到的照顾一日三餐以及打扫卫生罢了,充其量相当于保姆,这样一看,他反而成了一个终日只懂休息吃喝的米虫了。
可是这些人绝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有些人有,有些人没有吧!”宁子漫不经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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