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如果那人必须要报复了才能放手,那么是怎么都挡不住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反正也不知道什么会有一死。”
赖伯生这一话绝对不是个好结尾,现在谈及死,不仅是宁子连肖书都有些深恶痛绝。
他们还要见证多少死亡?凭什么一直都被人握在手心,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这样的生活他一刻都不想过下去了。
“啊,我来就是说这件事情的,下午就要去工厂了。”宁子可怜地说,连吸气都有点悲伤。
肖书和赖伯生无言地对视,后者先屈服了,“嗯,挺好。”
宁子这也算交待了,重新看了一眼两个似乎还有话要谈的样子便识眼色的走了。
人家前脚刚走,肖书就遭到赖伯生不轻的一脚,他吃痛,疑惑地看着她。
“你刚刚是也要去工厂,要去当护花使者是吧!”她冷哼道。
“不是......”
“我一早清清白白地告诉你大山有隐秘,你就听不懂了!一听到人家女孩要去工厂就心疼了!”肖书是没想到赖伯生人前人后两副模样,她这样子像极了吃醋。
他眉峰一转,不怀好意地逼近她,“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怎么这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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