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再回去过大山,不小心又过去了一年。
赖伯生因为李撒突生疾病而未能离开,肖书则顺势和宁子一齐进了工厂。
桶楼附近是一片很大的农场,出了田野小路便是通往小镇的工厂群。
每到太阳刚要下山,就只见两个汗流满面的人有说有笑的顺着小路回来。看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可是又无可奈何。
不过一年,少年终是长成了大人的模样,那挽起的袖子下面是有生命力的青筋,顺着麦色的皮肤往上有如绵延群山。
赖伯生不想错过对方的变化,所以总会在转角望,直到对方走近才会隐没。
肖书何曾不知,那双桃花眼的凝视总让自己这一天的劳累有了着落,可是不愿打破,能得到这些珍贵的注意便足矣。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你不说破,我不道破,没有发生什么隔阂,却忽然有了些距离。
傍晚的霞光照在桶楼的不规则的板砖上折射出片片斑驳。
去年的一个傍晚,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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