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来敲过门了。
像是知道对方会晚睡,他要来赌一睹。
门开的那一瞬,果然不出所料,赖伯生惺忪着睡眼,却身上还穿戴整齐。身后依然是从前那温暖的黄光。只不过比以前瘦了更多,让人心疼。
“你怎么来了?”
他们差不多有一年没和对方说过话了,不是冷战,只是相看无语。
这样的距离竟然也奢侈到一年才有了这么一次的地步。
“我有事想问你。”
赖伯生顿了顿,让身,他则生怕对方反悔似地立马溜了进去。
入目便是那一盏未完的茶,还有小台灯下那张开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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