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书说不过他,转而求助赖伯生。
赖伯生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这个人是一个修养极高的人,他的衣服不见一丝褶皱。
他过于爱干净,久坐柜台边的他不知道在忙什么,可是隔一小会儿就得拿干净的布擦一擦柜台,这明明是吹毛求疵了。细想一下,这可能是种心理作用,而且不可控。
“我们最多还剩两天时间。”伯生定下一个期限,等待对方的答复。
“那关我什么事?”
“既然你有招待我们的准备了,我相信你会好好考虑的。”这话倒是说的委婉了,真正的言下之意是不救也得救,人都被你请到这儿了。
任这神医巧舌如簧,有偷梁换柱的本事儿,果然还是敌不过一个只认死道理的赖伯生。
两天其实挺久了,转眼已经出来两三天了,又没法时时刻刻联系到远在春城的李撒老奶,万一她老人家这时候又什么三长两短,赖伯生肯定会因为见不到她最后一面而伤心欲绝。
肖书想到这个,心里依然倍感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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