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那庶子得罪你了?昨日你在酒楼整了他,今日又闹了这一出,他做了什么?”墨淮衫没有理她的表情有多无语,继续问。
于顾盼想的则是,这人派人盯着这里的行为可真的是毫不掩饰。
不过她并不想跟这人说这些事情,毕竟比起许博远于顾欢他们,凉王才是最危险的。
“王爷这么关心我们南阳王府的事情?”她往后缩了缩,想要尽量离这人远一些。
“本王关心的是你的事情。”墨淮衫漫不经心的将手搭在软塌边缘,彻底拦截了她后退的去路,几乎是将坐在榻上的人圈困在了了自己怀里。
“多谢王爷关心,不过不必!”
于顾盼退无可退,周围都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包裹着,这让她想起前几天夜里这人不要脸的抱着她睡,脸莫名的就有些发热,伸手想要将人推开。
墨淮衫早料到她不会安分,在她想要推之前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确认她挣扎不脱之后才道,“你就不能有一次安分一些?”
于顾盼立即反唇相讥:“王爷不能有一次自重一些吗?”
“自重是什么?”墨淮衫轻松的镇压着她的手,脸上还带着笑意,“有什么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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