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聊啊,盼盼不觉得有趣吗?”墨淮衫避开了外人之后,脸上的冰霜已经消失不见了,嘴角勾着一丝笑意。
面前这人跟刚刚完全不一样,盼若两人,于顾盼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能情绪转换得这么快。
既然都上来了,她就算现在回去也要被外公问东问西,还不如配合蔺墨怀演了这一局。
亲王的马车就是不一样,车里铺满了软毛毯,还有软塌,她没有客气地坐在软榻上,回答他之前的话:“不觉得。”
她已经懒得去纠正这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了。
墨淮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车子内就他们两个人,她顿觉压迫感十足,警惕地盯着他:“干什么?”
“方才在外面不是很嚣张吗?变态是谁?嗯?”墨淮衫含笑看着她:“现在知道怕了?”
他一往前于顾盼就往后退,只是车厢就那么大,她再怎么退,最后还是被墨淮衫抵在了角落。
退无可退,她只能无辜地看着他:“王爷您在说什么,小女子一句都听不懂。”
“是吗?盼盼的记忆力这么差了?”墨淮衫已经习惯了她见风使舵的样子,含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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