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妍在老宅门口的檐下,脚踩黑色兔毛雪地靴,身上裹了件黑色及脚踝的羽绒服,带着帽子裹了围脖,手抄在口袋里,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可牙还是忍不住的战栗。
她在这冰天雪地里已经站了四十多分钟,任穿的再厚也早该冻透了。
宣庄在鲁北市市区外缘,周围的村子早都因城市扩建而拆迁,只有宣庄因为几处从明清时留存下来的宅子成了保留村。因离着市区近,被占用的农田每年又都有补偿款,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在市区买了房子住,偌大的宣庄倒是成了养老的清净之处。爷爷退休后将这里的老宅修缮了一番,便搬了回来。
现下爷爷住进了医院,家里大门紧锁,偏来送钥匙的福伯还堵在了路上,估摸着没两个小时是过不来的,刚才大伯母打了电话来说找了别人接她去酒店先住一晚。
左邻右舍皆无灯火,宣妍无处可去只得站在这儿等着。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震得本就僵劲的手发麻,宣妍捞了几下才将手机拿出来。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燕市。宣妍还没接起来电话就挂断了。
宣妍以为是拨错了,要收手机,电话又打了过来。
“宣妍?”低沉的男音说不出的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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