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哥其实很疲惫,不仅是身累,更多的还是心累,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不宜察觉的疲累,她能感受到。
倚浚莲贪恋地看着沐雨汐,很想上前用手抚平她轻皱的眉头,但她却不能,因为这样会惊醒他。
他的警觉性有多强,她是深切感受过的。
之前她只是想帮已入睡的沐大哥盖好被子,然,当她正要盖时,一只纤细的手成虎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朝她的脖子袭来,手的主人睁开那一双魅人的狭长凤眸,眼底一片清明但暗含了杀气,完全不似一个已经入睡了的人。
从那天起,倚浚莲不仅不怕沐雨汐,反倒对沐雨汐多了一分心疼,沐大哥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导致他现在如此缺乏安全感?
倚浚莲看了好一会,才想起沐雨汐今日一早就进了宫,直到现在都未吃任何东西。在酒楼里,她被人带下去吃东西,但沐雨汐在与莫流景谈完后,未做停留,直接回的宅子。
想到这,倚浚莲放下手中的茶具,去厨房准备晚饭。
“皇儿,悠儿那丫头这些天里天天在哀家耳边谈的沐雨汐就是今日的状元沐雨汐?”慧安殿内,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的贵妇对着一身龙袍的玉亦然问道。
“是的,母后,就是她。”玉亦然恭敬的对着太后李容琬道。
“那丫头前些日子在哀家这里请求哀家帮她得到科举的答案,是为了帮他?”李容琬对玉悠儿向来是宠溺有加,所以这次玉悠儿向她要科举答案,她未问一句原因就给了她。李容琬当然不可能有科举答案,但她自有她的人脉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