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流景轻摇折扇道:“雨汐儿,大胆的说出来罢,本少主也想知道那天是怎样‘逼迫’你去宜春阁的。”
有人听着莫流景的话,不禁愤愤然,莫流景简直欺人太甚!没看到沐雨汐都难以齿口吗?还逼他!真是张狂!
沐雨汐脸色一白,单薄的身躯开始颤抖,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去,把一个深受屈辱的受害者表现的淋漓精致。她缓缓抬起右手,如玉手指指着莫流景,嘴唇蠕动:“你......你......”
玉亦寒呼吸一滞,饶是知道沐雨汐在演戏,他的心也有些生疼。
沐雨汐把手猛地放下,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下一瞬睁开眼睛,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一般:“皇上,臣为两国邦交着想,本欲委曲求全。不愿揭发莫少主的恶行。但莫少主一再挑衅,毫不知臣苦心,狂妄自大。臣能忍受,但臣不是一个人,臣是西泠翰林,朝廷命官。他莫流景污蔑的是西泠朝臣,污蔑的是我西泠!臣若再忍,岂不显我西泠软弱可欺?臣再隐瞒,在座各位不会答应,我西泠百姓也不会答应!我沐雨汐虽一介书生,但如果有人损害西泠尊严,那我拼死这条命,也定誓死捍卫,绝不姑息!”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满座皆震惊。
“哈哈哈......好。说的好。”玉亦然首先拊掌。
玉亦寒用炽热看着沐雨汐,他仿佛看到一个为誓死捍卫祖国,战死疆场的战士。不低头,不屈服,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好。”大臣中不知谁反应过来,激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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