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亦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李容琬的隐瞒,“母后,你可知,朕打开锦盒后,里面只是一个奇怪的铁盒子?”
“怎么会?”李容琬震惊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母后是不是知道什么?”玉亦然反问道。
“唉。”李容琬叹了一口气,“当年哀家看到不过是偶然。我们家族不兴旺,父亲想振兴家族,便让哀家进宫。哀家那时候初入宫中,不得盛宠,便学着宫中女子去先皇必经之路假装偶遇,可是我换了很多地方都未曾看到先皇,心里心灰意冷,几乎想放弃争宠。这时,一个与我交好的妃嫔告诉我,先皇时不时会去星辰殿,让我去那条路试试。我那时被争宠迷了双眼,辨别不出真心还是假意,莽撞的去偶遇先皇。
当时我听到隐隐传来说话声,急忙躲在假山后面,看到先皇和一个奇怪的人走在一起。他们嘴里说着什么《凤舞诀》,我心下诧异,偏头看到先皇将一个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借着月光,我清楚的看到一本印有《凤舞诀》三个字样,然后先皇将《凤舞诀》给了另一个人。他们便提到了‘真假’但先皇笃定的说手中的“朕有些失望。”玉亦然看到已经落下帷幕的争夺。暗处的人来了却不愿意出现都在观望,只有莫流景出现,这出戏实在无趣。
“你该预料到,不是吗?”
“没错,朕的这出戏能骗过很多人,但有些人不会上钩。”所以才会失望。
驿馆中,“皇上,刚刚为何不让属下出手?”武霖看着夏侯瑾之。
“假的终究不过假的,又何必再花那一份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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