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给过你机会,从朕登基的那日,朕便听从父皇临终前对朕的交代,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你。可你浑然不改,权倾朝野还不满足,竟想谋逆。”正是他的放任,才让林远权力越来越大,大到他不得不步步谋划击杀他的地步。
“先皇......哈哈哈......”林远想起当年那个初遇便誓死追随,用命无数次救过,后来心中不服,想要推翻的人。
“先皇待你亲如兄弟,你今日却想谋逆篡位,怎么对得起先皇?”夜恽痛心疾首的看着林远,他亲眼看到先皇对林远如何的全然信任,将他当异性兄弟,可他却狼子野心,意图谋权篡位。
“当年先皇对哀家说,你是他唯一的兄弟,他死前告诉哀家,要让下任帝王将你当成叔父对待,莫要对你起猜忌之心。”先皇早已看出林远的狼子野心,顾及他们之间的情谊不愿去相信,她清楚的记得先皇拉着她的手说:“梓潼,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然儿动他,我们西泠皇室对他亏欠居多。我这一生生活在尔虞我诈中,兄弟之间均自相残杀,我唯一的兄弟只他一人耳。”
“先皇......”林远想起很久以前,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坐在马上对着衣衫褴褛的他道:“兄台,请问华城怎么走?”
他又哭又笑,先皇对他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他,他还是一个每日为生计所迫的小贩,但他后来渐渐被权势,利益迷了双眼,贪心也越来越重,早已与先皇离心,不,只是他不再待先皇如初。
“皇上,你会是一个明君。”虽然这话来的有些晚,但这是他作为叔父迟了二十二年的话。
玉亦然看着他,心中暗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朕会做一个明君。”
林远欣慰的点点头,月吟,离得远远的,爹对不住你,要去找你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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