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萱看着玉亦寒迫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她强掩住心中地慌乱,镇定地说:“寒哥哥,你在说什么?萱儿听不懂。”
玉亦寒进一步靠近柳紫萱,身上的寒气生生让柳紫萱打了个寒颤,她扶住一旁的书桌,勉强与玉亦寒带着血丝的眸子对视:“寒......寒哥哥。”
玉亦寒盯着柳紫萱,一字一句的说:“本王当年根本没有送过小丫头什么白玉玉佩,而是一个草编的蚱蜢。”
“什么......什么蚱蜢?”柳紫萱不解。
“是啊,什么是蚱蜢?”玉亦寒自嘲,他的小丫头穿的破旧,天天跟泥猴一般在土里打滚。
不懂白玉玉佩,只擅长用草编织各种他未听过的奇怪动物,蚱蜢是她教他编的。
所谓定情信物不过是他第一次用草编织的蚱蜢,那个傻傻的丫头还嫌弃了好久。
后来见她如京都贵女一般无二,以为是她长大的原因,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你说的是那团草?”柳紫萱惊呼,她记得她踩在一团草上,傻子疯了一般推她夺草,当时只道傻子果然是傻子,连草都当宝。
没想到那竟然是玉亦寒亲手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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