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大陆纪年6245年,齐伯国都城东九城王宫之内也正闹得不可开交。
其实,所以的言辞都不足以构成争论,只不过大家都在各自发表自己的”雄才大略”般的探讨。如同一群低能儿想力争在相互面前吹嘘一番,来弥盖之前数次龟缩无能之举,且证明特殊情况下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大家都是一丘之貉,心知肚明。所以,没有人对彼此滔滔不绝的废话感兴趣,感兴趣的永远是对自己那么几句曾经可怜的辉煌和吹嘘。
齐伯国国王龙阳君打了个哈欠,像是困极了,不再理会喧哗的众臣,起身从高高的王座上离开。他知道,接下来该是互相攻击推诿责任的无聊时间了。
“本国难道就没有一个贤臣能将了吗?”国王轻叹一声。
战争,最是劳民伤财,齐伯国和古兰国一样,已经疲惫和虚弱不堪。随时都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压垮下来。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
远在2000多公里外的麦古城,车离坐在城主大厅,与天赐谈论着当前民间疾苦。
而多吉显然不太关心这些,兀自坐在一边把玩着小白洁白的毛发,随后无意拉扯一下小白的耳朵,惹得小白一道闪电似的从多吉怀里窜出大厅,径自跑向司空正平教习沈念雪的院子里。多吉扫视一圈,见天赐和车离并没有理会自己这边,干咳了一声,背起手,懒懒的向司空正平的院子里走去。
“现天军已达十万之众,虽局势使然,但是百姓负担极重,而且朱富也会不满,主事可有完全之策?”天赐来回踱步,半似在征询车离的建议。
车离微笑着,捋着细长的胡须,只是说道:
“城主能为百姓着想,民之甚幸啊。既然说到这里,我想城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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