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青!你够了!”夏御就要发作,被朱富按了按肩膀,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头扭到了一边。
“雷天赐未经我要求,私设驿站,就是违法,甚至是叛逆。”朱富收起笑容。
“领主大人!私设驿站的罪名吗?可大陆上自己领土范围内的下属都可以随意设立驿站,怎能叫私设?如今九州有七州领主对国王不满,大人与其余六州领主就快达成协议,共谋大业之期已然不远。在这个关键时刻,正好麦古城有雷天赐的天军北拒范国,可保我北疆安宁,就算雷天赐的天军不听从领主大人调遣,也是一心系民之由,绝对也会力保边疆安稳。如果领主大人和统领一怒之下斩杀雷天赐,无异于自毁长城!...…”
“够了!我天鸣州谋臣猛将众多,为何非要这个目无上级的雷天赐!此子叛逆之相,岂可任由滋长!”夏御虽说天赐,同指封长青,言外之意就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凭什么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
“夏统领!”朱富再次叫住了夏御,胖圆的脸上又挤出了笑容。
“长青啊!你看看刚才的那段舞蹈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属下不才!不敢扫了领主大人和统领雅兴!这就告退!”封长青被朱富说得一愣,心中气急,多说无益,赶紧告退了下去。
“天赐!杀不杀?!”群谋士起立,齐声问道。
“杀!”朱富毫不犹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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