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朱富)和统领(夏御)行不义之师,我等既是同谋,自然同是受天下之人唾弃!如今整个天鸣州之中,人心惶惶,真正支持领主之人极少,不过明哲保身做观望而已。”李锐慢慢说道。
“这些我岂会不知,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李锐看了看焦急的刘秀,心中叹息,心生凉意。
“主公可曾将消息报与其他城主?”李锐问道。
“不曾!这不是等先生商量么。”
“如此甚好,雷天赐此人与朱富向来不合,此次兴兵正好有‘清君侧’的大好旗号,所以主公大可投降雷天赐,痛陈朱富和夏御之不忠不义之罪状,与朱富等人划清界限,趁消息还未走漏,协助雷天赐取得四方郡治四方城,将朱富扣押在四方城中的家眷交与雷天赐看守,则可免杀生之祸啊!不然,就算主公投降,雷天赐担心祸起萧墙,必定不会去赌主公的忠诚度,同样会斩杀主公,以绝后患!”
“这……先生可确信雷天赐不杀我?”刘秀还是惊疑不定。
“哎!”李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主公可去梳洗一番,如果不出所料,雷天赐的先锋骑兵很快就会到了。信使不过是自己估算雷天赐大军的行程,对方取得顾雍和佰维之后,先锋绝对不会停留。”李锐眼中尽是无奈,投在刘秀账下,实是明珠暗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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