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依然这样一天天流逝,半年时光匆匆跑过,转眼又是一年,寒冬又至,而此时,安老爷也带着他走南闯北的成果回来了。
那天仍然飘着雪花,一身白狐裘的安老爷叩门许久,终于有人踢踢踏踏来打开了紧闭的大门,下一秒,一个变声期特有的破锣嗓子吆喝着跑满了整个安府: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回来了……”
半年未见的女儿第一时间扑进他的怀里,他摸着女儿已经达到自己下巴的小脑袋,心满意足的笑了,半年未归,二小姐已经初初有少女的文静仪态了,那蛤蟆脸的来福依然黄瘦,个头却已经快及的上自己了,岁月啊,真是不饶人,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
与老爷归家一起飞进安家的还有另一件好消息,三个月前的中秋之夜,嫁到齐州王家的大小姐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举家兴奋,大小姐手书一封,只是这车马遥途,鸿雁方至,好事成双,安府欢欢乐乐的迎来了一年的尾声。
在安老爷归家两三天后,他们父女间的对弈又开始了。半年未见,二小姐的棋风稳定不少,但是依然凌厉,可见这半年,来福这孩子没少调教她。安老爷猜的不错,半年来,二小姐与来福对弈竟无一场胜局,连番打击下,二小姐竟然略略带出了点来福的棋路,这一场对弈,安老爷不需让子儿竟然也讨不到半分好去,二分天下,旗鼓相当,势成胶着,但细看之下,二小姐还是略处下风。
“如何?要弃子认输吗?”安老爷语带玩味。
“我才不要呢”,
“小姐,不可!”
二小姐不服输的要走下一步,黑子将将要落在那块儿请君入瓮的天元处时,来福及时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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