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吧?”二小姐提议。
“好。”
等二小姐回到自己的卧房后,将房门倒插,合衣往床上一躺,锦罗大被往头上一蒙,终于止不住的嚎啕痛哭起来。
刚刚她都听到了。
她一溜小跑拿回洞箫时,父亲正在跟来福说着什么,她就那样驻足在小径中,随着夜风刮来的只言片语,静静聆听。
“掩月教几年前丢失了灵童。”
她心里一惊。
来福?灵童?
她静静听着,那关于她所不认识的来福和他陌生的过往。
但是,后面的对话她却听不下去了,父亲早已病入膏肓,父亲将不久于人世,这一句句淡然的嘱托,此刻有如惊雷,劈炸在她头上,她想跑出去扑到父亲怀里,好好问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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