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凤轩,你受苦了。”
原来二小姐已经重伤昏迷三天了。
三天前,夫子突然有些心悸,似有事要发生,于是便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二小姐,却不料正瞧见了安府门口那场血淋淋的屠戮。
“散了,散了都散了”,那个推推搡搡散开众围观者的人好像安氏宗亲,叫什么来着?竟然与那安家的“仇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果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夫子心里一阵沉痛,也庆幸,自己总算来着了。他在旁边的大树阴影里等了半个多时辰,直等到那天色已经完全黑沉,家家户户闭门关户,路上行人一个也无,这才悄悄溜过去,将奄奄一息的二小姐背回了家。
除夕已至。
二小姐努力睁开那肿成包的“缝眼儿”,眼神中透着疑问和焦急。
“凤轩放心,那群猫狗我已敛了,就埋在安老爷夫妇旁边,猫狗尚且如此忠义,可叹这人心不如啊!”夫子不住摇头叹息。
“你伤势过重,你这师母的娘家以前也是赤脚大夫,所以她粗略会点推拿按摩,定能助你早日康复。现如今你既无处可去,就且先在此将养,等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如何?”夫子用着商量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将她留了下来,“放心,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的”,像是看懂了二小姐的眼神一般,夫子主动打消了她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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