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去想想,你青阳为何顺民至此?奴性至此呢?这也是圣人害的?错了,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自己从来不肯好好想想圣人之言的真意,是你们将科考当做了晋升途径而非学习之道,为了赢得这世俗的成功地位而放弃了自己作为人应有的心性与自由,是你们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命运,小哥,你说,我这分析的可还在理?”
二小姐一愣一愣的,哑口无言。
“唉”,那王爷微不可查的轻轻摇了摇头,“你今日出现在王家不是偶然吧?后来去坟地拜祭的也曾经是王家的人吧?”
二小姐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跟踪我?”
“我何用跟踪?纯属巧合罢了。”
几个时辰前,那门房赶着这小乞丐离开,却被他制止,初时他并不在意,只是瞟了一眼,觉得这乞丐丑陋异常,后来,贾太师与王员外两亲家寒暄着送客时,他瞟了眼方才那乞丐站的地方,却见那乞丐已然离开,他依然不在意。
坐在马车上往城门赶去时,他在闭目养神,突然,车轱辘一个激荡,硌着了一块尖石,他掀起车帘,探头出去正欲询问,却瞧见刚刚那乞丐正赶往不远处一块荒坟堆,他好奇心起,这小乞丐,从背后看身形,似是个女子,却做男子打扮,而且那张脸,似是用什么药改变的,为了躲避仇家?她虽是乞丐,满面尘灰,却不见多少乞丐特有的颓态,况,那根打狗棒,也未免太粗了,深更半夜的,直往坟地赶,这小丫头,果然有故事。
于是,他一路尾随,看她在荒坟里找寻着什么,最后一屁股坐在一处坟堆前,开始喃喃自语说着些什么,又哭又笑的,似是精神异常,联系到今日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那邀他喝杯喜酒的贾太师的亲家家里曾经有些故事,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乞丐,大概是那王公子那过世的先夫人的姐妹。
于是他一路跟着这小乞丐,看她愤怒的指天怒骂,心下只觉得,好笑,一时没忍住,他还是犯贱的上前惹了她半天,却见这丫头憨傻得实在可以,心底又生出一丝丝怜爱。那王公子的先夫人据说家在很远的州府,从最东边一路西行至此,想必,没少吃苦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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