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羞涩的挠挠头,“还好还好”,乍被来福夸奖,她好生不习惯,这是被他虐惯了吧?
“我们掩月有一个长老,功力不输大长老,他一直就是藏风的人,是他偷偷将我的画像给了藏风。”
“因为这个吧?”安齐伸手抚摸着来福额间那颗艳红的朱砂痣,“蛊痧?”
“嗯”,来福没有否认。
“那后来呢?”
“在跟藏风回南疆的路上,遇到了雪花两家的截击,我趁乱逃跑,但是怕藏风继续纠缠不清,所以用易容蛊将藏风的一个弟子变作我的样子,然后我偷跑回了掩月。”
“那个被砍成十几块儿的?”
“嗯,正是那个弟子。”
安齐默默无语。
“你会否觉得,我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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