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还和往常一样,东边采个香菇东边采株野菜,越来越往森林深处。小鱼正采的兴高采烈。前面有一声悲望的虎吼。小鱼立刻向前极速飞奔,当他到达地方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一下,四周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中间一只奇特的生物,它全身乌黑油亮的甲壳,两只雄壮有力地前爪犹如两把大刀,,一颗大大的三角形头颅中间一只长长的尖刺,此时经常和小鱼搏斗的老虎正被插在那颗长长的尖刺上,老虎尚在捶死挣扎。
那只生物此刻正在欣赏着对手的惨状,一对乌黑的大眼正散发着残忍得意的光芒。小鱼怒火中烧,全身散发出了元气的火焰,拔出木刀全力砍向那头怪物。
绿衣女子看到了这头生物,她的注意力一只集中在小鱼身上,可以说对其它的事物并不大关心,此刻她看到这个生物是脸色变了,这是一只入侵这个世界的外来生物,本来这里有这迷雾森林围绕,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这种生物叫乌戈,根据它的那锋利如刀的前肢而名。它们的首领一直窥视迷雾森林内部。于是向迷雾森林方向建立许多传送台,让许多乌戈向迷雾森林方向传送。
迷雾森林中的迷雾可以迷失这些外来生物,也会保护这里的空间。向这里传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介入了让一只乌戈进入了这里。绿衣女子愤怒了,更另她愤怒的是,在这大森林深处有一个森林王,比这乌戈强大数倍的存在,但它似乎在观望,又似乎在畏惧什么,对这外来入侵者保持着沉默。
绿衣女子愤怒谁能承受,谁敢面对她的愤怒。她不能违反规则出手但不代表她不能出手。她先给小玉传音让它去救小鱼,然后打开了虚空之门,两个女婢走了出来,两婢拜见主母后,绿衣女子道:“我这种花缺少些化肥,你俩去把这俩东西带来,一个乌戈头领,一个头熊怪。”没错缺少花肥,就是这个理由,和小鱼没有任何关系,和族规没有任何关系,两女相视一眼领命而去,俩人分开一个去找熊怪一个去找乌戈。绿衣女子继续关注小鱼和那头乌戈,她在想接下来怎么办,至于小鱼的安危她不如何担心,因为它的宝贝女婿在必要时会手的。
小鱼身上愤怒的火焰爆发,一刀砍向乌戈头上的尖刺,乌戈看着冲来的人类,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小虫子。一只刀臂一挥,迅捷如电。小鱼游身避过去势不减,仍向乌戈冲去。乌戈见状大怒,又是一击,这一击更急更猛。小鱼堪堪避过,急劲的刀风划过小鱼的身体,直接将衣服割破,划出一道血痕。小鱼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可怕的对手。
小鱼连续躲避已经近身,一刀元气爆发燃出烈火砍向乌戈的头正式烈元刀法第一式一往无前。小鱼一声呼喝用尽全力想一刀砍掉乌戈的头颅,“啪”地一声脆响,木刀直接弹开,小鱼的手臂也振的发麻。乌戈的头和木刀皆完好无损。一来乌戈的甲壳实在太过坚固,小鱼的木刀虽是绿衣女子给的只是坚固并不锋利,绿衣女子并不希望他造成太多的杀伤。
小鱼这全力一刀虽不能破开甲壳但乌戈被烈火元气侵入头内也是一晕。思考行动受碍。小鱼借着弹开的力量人在空中旋转发出了烈元刀法第六式“烈元回旋斩”这一刀更加猛烈,打的乌戈不由自主跄踉退了一下。小鱼则被直接弹飞,小鱼落在远处只觉手臂似乎失去知觉,忙运动元气灌注手臂。小鱼将刀换到了左手,凝视着乌戈。乌戈这才缓过神来不由狂怒,它甩掉了尖刺上不知死活的老虎。像发怒的蛮牛般冲向小鱼,两个刀臂不断挥舞发出锐利的破风声,它要将面前的敌人切成碎片。
小鱼闪到一颗大树旁,乌戈直接将大树撞到看,挥舞的刀臂将大树切成数节,小鱼又跳到一颗树上,乌戈又是冲了过去,在它撞到那颗树时小鱼翻身到了乌戈的背上发出烈元刀法第五式“烈元斩裂海”这次小鱼双手握刀,气力更大元气更足,但乌戈背部的甲壳明显更厚更坚硬,“砰”地一声巨响木刀直接弹飞,小鱼的虎口也是鲜血直流,小鱼被震飞到乌戈的尾部。小鱼条件反应地手脚并用死死抓住了乌戈尾上一个向上竖起的尖刺。乌戈被小鱼这一刀劈的也是身体一矮,小鱼这一刀力量确实不小。
不远处一对青年夫妇站在当地,他们也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林一晨面色肃然,皇甫若兰看着小鱼利用身形地形的优势对乌戈一连串的攻击不由两眼发出耀眼的光芒,皇甫若兰拍手大叫:“小鱼好厉害,小鱼真棒!”她那光华耀眼的容颜,此刻一副欢欣鼓舞神情,仿若一个天真少女。
小鱼听到了,他也看到了,小鱼的精神顿时开始亢奋,这是他盼望已久的到来,梦中无数次的向往。小鱼一手做刀元气再次爆发砍向乌戈的后背,他要打败乌戈证明自己的成长,想要听到父母的夸赞。
林一晨却似乎按耐不住喝道:“够了!”时间静止,林一晨走过去,弄息了小鱼的元气火焰。他轻轻地将小鱼从乌戈身上抱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时间又回复了转动。皇甫若兰走了过来接过小鱼。乌戈一动不动,它的一切生机似乎已经停止,没有动作没有呼吸,就连思维情绪也已停止。
皇甫若兰轻轻摸着小鱼的头,小鱼身上的伤口不疗而愈,小鱼精神饱满如初兴奋道:“妈妈好厉害,爸爸也好厉害!”林一晨本来要训导小鱼一番但听了小鱼的话后就不言语了,不错小鱼是还个孩子,而且是个好孩子。皇甫若兰将小鱼放到地上拉着他的手走到乌戈面前,轻轻对小鱼说道:“这头乌戈天生的钢盔铁甲,而且生存了好几百年了,小鱼才十三岁就能打的它晕头转向,所以小鱼真的好棒哦!”这是何种荒诞理由,何种荒诞的溺爱。小鱼听了倒是兴奋起来,如果他有尾巴此刻肯定也会翘起来。
皇甫若兰又赞道:“你爸爸这么厉害但十三岁的时候都没小鱼这么厉害呢,他经常被人打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的。”林一晨听言转过头去不再看这母子二人。小鱼眨眨眼道:“爸爸现在着呢厉害,是因为小时候经常受伤的缘故吗?”皇甫若兰哑然,无言以答,她不敢回答,若说是小鱼有样学样怎么办,这太可怕了,她正在想如何做个完美回答时。
林一晨道:“经常受伤不会使人便强,只有坚定的信念才会使人变强。”皇甫若兰拍手道:“就是这样。”小鱼道:“怎样才能坚定信念。”皇甫若兰道:“你已经有了。”小鱼不明白,有些懵。皇甫若兰又道:“就像你刚才那样,为了救这只大猫,不管对手有多厉害都会冲上去的对不对?”小鱼理所当然地道:“那是当然的了,妈妈你救救这只大猫吧?”
这时林一晨插口道:“那只大猫没死,是受了伤,它即是你的对手,又是你的朋友,你来救它不更好吗?”小鱼点头道:“嗯!我要救它!”小鱼走过去看那只老虎,那只老虎腹部被乌戈的尖刺贯穿,一动也不动,鲜血流了满地,按说流这么多血早就该死了,但他没死,只是睁着它那希翼的眼睛看着小鱼。它当然没死,因为皇甫若兰觉得它死了小鱼做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还会很伤心,所以她悄悄地用一股生机吊着它的命,至于为什么要让小鱼去救,是因为她觉得小鱼救活了它会很高兴,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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