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飞鱼向荷容荣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荷容荣道:“你还送给我们小鱼一条红带,这事不光我们整个问知宫的人都看到了,你还敢说你没勾引小鱼。”宫飞鱼道:“这件事我也看到了。”红衣女子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抗议,但大家都在听荷容荣的信口胡诌,她的眼神谁会在意。
荷容荣又道:“但我们小鱼不理她,她就叫人来请小鱼说有事。”景若华笑道:“确有这事,我们可以作证。”红衣女子已是怒火中烧。荷容荣继续道:“于是她便故意洗澡,让人给小鱼指路,让小鱼看到她洗澡,好赖上我们小鱼。”红衣女子即愤怒又委屈,明明是她受了委屈,怎么现在成了她蓄意勾搭小鱼,她此刻如果能动肯定要毁灭世界。宫飞鱼道:“看起来事情真相就是这样了。”
荷容荣道:“那还能有假。”荷容荣又对红衣女子道:“你倒是说话啊,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反驳了吧。”红衣女子两眼一番晕了过去,荷容荣大惊,道:“你可别装死。”宫书上前看了眼,道:“她没死只是晕了过去。”荷容荣松了口气道:“哼,这分明就是想装晕蒙混过去。”
宫飞鱼道:“既然真想大白小鱼实受了委屈,那宫书宫画你俩带着这位妹妹回去,好好照顾她开导她,我先去安慰下小鱼。”宫书宫画应命,二女抬起红衣女子离去。
宫飞鱼和诸女进入内室,此刻小鱼正坐立不安,小鱼看到众人归来忙要问时,荷容荣抢先道:“真相已经大白,小鱼是无辜的,那女人故意害你而已。”小鱼道:“那位姐姐……”荷容荣没好气地道:“她在害你,你还叫她姐姐。”
宫飞鱼笑道:“她没事,我让宫书宫画向照顾她。”小鱼终于松了口气,见到宫飞鱼他和你高兴,道:“飞鱼姐姐来啦!”宫飞鱼笑道:“我有件东西送给你!”诸女和小鱼一样好奇看着宫飞鱼,宫飞鱼嫣然一笑,将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水晶球,里面封了一条小鱼,这是一条红玉雕琢的小鱼,宫飞鱼一笑按了下水晶求上的装置,里面的小鱼活转过来,在水晶球里游来游去,一时间众人都忘记了那红衣女,专心玩起了小鱼。
话说宫书宫画将那红衣女子抬回了宫飞鱼府邸,放置到一处偏房,即是是偏房也是极尽奢华,当红衣女子醒来看到这奢华的房间心中有些震惊,她的闺房也不过如此。
宫书宫画看到她醒来就围了上来,此时红衣女子虽不能动但已能言,她当即威胁宫书宫画道:“赶紧放了本宫,否则天阙宫追查下来你们可担当不起。”谁知宫书宫画混不在意,宫书道:“莫说是你就是天阙宫大宫主被困在这里我家小姐也担待得起。”红衣女子怒道:“你们是何人敢有如此口气。”宫画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我们家小姐让我俩好好照顾你,开导你,但我俩可不会好好照顾人,更不会开导人,我俩只会缝制人。”红衣女子有些好奇地道:“什么叫缝制人?”
宫书冷冰冰地道:“就是把你的鼻子割下来缝只猪鼻子上去。”红衣女子发出恐惧的尖叫,这的确有点骇人,宫画喝道:“不许叫,否则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换成猪耳朵。”红衣女子果然不敢再叫。
宫书忽地拿出一条蛇来,道:“若果割鼻子耳朵你不愿意,那就割掉你的手臂换条蛇上去。”红衣女子看着那条吐着红信的绿蛇,再发出一声尖叫晕了过去,这次她是装的,待她看到宫书宫画二人并未对她下手,反而替她盖上丝被时心中送了口气,那俩丫头虽说的吓人,但似乎并未真想割她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