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连山城约快半日时间了,姒少康路上似乎始终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路上更是一言不发。平日话虽不是很多,但也会与十三闲聊几句。“公子在是否有心事?”十三问到。
“十三,我问你,你觉得昨夜那个将军的退敌之策如何?”
“公子昨夜不是也想出了退敌之策吗,我想先听听公子的想法。”
“好吧,昨夜如果按照我的想法来的话应当是先派一队人马趁着夜色从侧面绕道野人后方,与此同时将粮草丢到城外,城中骑兵待命,因为以往也野人都是这样取得所需的,所以他们必无戒备之心,当他们开始搬运粮草之时,城外士兵突然杀出,必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此时城中铁骑杀出,里应外合,定可将野人全灭。十三,你觉得我与那个刘将军的对策谁的更好一些。”
“当是公子的略胜一筹,那个刘将军的策略虽也将野人全灭,但却是在野人聚集到一起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便也激起了野人的怒火,所以昨夜野人才会殊死一搏,而公子的策略则是出奇兵,是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野人目的只是抢粮食,在粮食已经到手的情况下,他们必会四处逃窜,而此时城中铁骑杀出,和城外士兵里应外合便可在他们没有斗志的情况下将他们逐一杀死,这样伤亡也会最少,昨夜是使用火车与铁骑冲锋将他们强行分开,伤亡较大。”
“确实如此,但我的策略有一个制约之处。”
“什么制约?”
“就是你,十三。”“为何?“
“因为城外的那队人马必须要由你带领。”
“十三不明,还望公子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