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刚才似乎变了一个人”十三说到。
“是啊,我怎么会这样,我只记得我的眼前出现了幻觉,而后幻觉消失了,而后便开始不停的饮酒,甚至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欲望,我听见了你在叫我,我想应声,但身体和舌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姒少康推开身上的丫鬟,吃力的站起来,手扶着栏杆环视四周,他发现来这里的客人无不和他刚才一样,“怪,太怪了,不过十三为何你没事呢?”“这,,,,,,我也不太清楚。”“嘶,莫非,你,有龙阳之好?”“公子莫要打趣十三了。”
“唉,算了算了,你这人就是无趣。”姒少康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发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打断了姒少康的沉思:“各位贵客,对方才的舞姬可还满意?”“少废话,快叫莲花出来在弹奏一曲,今儿我就是冲莲花来的,高兴了说不准今儿我就为她赎身,哈哈哈。”姒少康看了一下说话之人,正是坐在姒少康对面的人,他怀中搂着丫鬟,手托着丫鬟的下巴,:“顺便把你也赎了,哈哈哈,快,狗奴才,叫莲花给我出来。”他依旧是面带笑容说到;“这位天字号的贵客,我们这里的歌姬一天只会弹奏一曲,这是规矩,小人不过是个奴才,又如何能改变主人定下的规矩,若是想看莲花姑娘,还请择日再来。”“哈哈哈,规矩,还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说规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说着便向下丢下一个箱子,只见下面的说话之人轻轻一跃之半空中,单手将箱子拖住,稳稳的落在地下,他一眼都未看箱子里的东西,“这位贵客好手笔,来人,叫莲花出来在未这位贵客弹奏一曲。”从暗处走出一人将箱子拿下去,他也随着一起走了下去。:“哼,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约一盏茶的功夫,一位身着白衣的姑娘走了出来,旁边的随从抱着琴蒋琴放置好之后便退下,白衣女子偏坐在软垫上便开始抚琴。
”嗯,听这琴声的意境应该是方才你我在外面听到的,只是她为何没有唱曲呢,喂,十三!“十三又陷入了刚才在外面的状态,”唉“姒少康不禁摇了摇头,便也没有在喊十三,他开始打量起这个叫莲花的女子,“嗯,不错。”姒少康点了点头,自言自语到:“确实对得上莲花这个名字,美而不艳,出淤泥而不染,”突然,姒少康站了起来,似乎被什么惊到了,此时姒少康在心中默念道:“不可能,以我所处的高度怎么会看的如此清楚,先是我莫名其妙的像变了个人,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怪,怪,怪,此地不宜久留,真是大意了,竟然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此地不宜久留。”“正在姒少康像叫十三走时,方才要求莲花出来的那个人开始吼到;“叫你出来是要听你唱曲的,不是让你在这当哑巴的”说着便将手中的杯子丢向莲花,莲花吓得用手挡住了头,只是这杯子刚刚脱手便被一根筷子穿过笔直的钉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这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十三,姒少康感觉到十三明显已经动了杀意,若不是顾及到自己,恐怕那个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让十三动了杀意的人除了那个柳树生,还没有一个能活过下一个瞬间,“谁,是谁!”他显然被吓得不清,无可奈何,姒少康只好站出来说话了:“哼,是我,阁下未免太过霸道了吧,这莲花姑娘明明是你自己要人家出来的,本来吗,我也是,其实不光是我,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想再让莲花姑娘出来的,所以我们谁也没多说什么,大家都在欣赏莲花姑娘的琴音,偏偏被你这个粗鄙之人坏了雅兴,告诉你,若不是我不想生是非,筷子贯穿的就不单单是酒杯了。”“不错,莫要以为这里就你一个人说的算了”“不错,不错。”天字区的人纷纷响应,他也就没在敢说什么,他虽然早已被酒色弄得有些糊涂了,但还不傻,他也明白,能坐在天字区的,身份地位都不会比他差。“哼,莽夫”姒少康回坐到椅子上,端起酒来闻了闻,“这酒还真是香啊。”
那莲花一时间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刚才那个人出来了,他对着莲花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莲花点了点头便下去了,“各位既然来了我门醉生梦死那都是我们的贵客,伤到了哪位对我们老说都是损失,各位来这里也都是来享乐的,也莫要动气伤了身体,方才是我没有交代清楚,只告诉莲花姑娘说是有天字区的贵客要听她弹琴,并没有说明要她唱曲,还请莫要见怪,老奴已吩咐丫鬟将我们这里最好的美酒奉上,这酒所用的原料十分珍贵,一年所酿不过十数坛,权当培个不是了,等下牡丹姑娘会出来为大家舞一场,还请各位稍等。”说完,他便退下了
姒少康转过身去叫十三:“十三,走。”对于这个处处充满诡异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在多待了。“咚,咚,咚”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谁!”姒少康问道。“公子,小奴莲花,特来为公子斟酒,以表感谢。”“好,进来吧。”莲花边斟酒边说到:“多谢公子,若不是公子方才出手,小奴轻则也会弄个头破血流,若是留下些疤痕,小奴便也没有了价值,定会流落街头。”姒少康心中默念:“是啊,这歌姬一但容颜不在也就没了价值,若能在最好的年华被人赎身便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也不过是买过去被人当作工具,但总归会有个姓名,死后也可立碑,奴隶连下葬的资格都没有啊。”
“姑娘今后又当如何啊?”说出之后姒少康便有些后悔,虽是关心之语,但她的命运又岂是实她可以掌控的,说出来又不免徒增伤悲。“公子真是说笑了,这些又岂是小奴可以决定的,生而为奴就已经,身不由己。”“听姑娘所弹的琴声与姑娘所唱的曲子,想必姑娘的故事也一定很好听。”莲花笑了笑,说到:“公子真是个好人,自从莲花被卖到这里以来,所见之人无不是贪图莲花的身体,想要一朝享乐,从未有人像公子这般对我讲话,几次都险些失了身,被卖身到此之时小奴也曾想过自尽,但一想到心中所念,便舍又不得。”“不知姑娘心中所念的人是谁呢?”“我与他自幼便相识,从小的时候他就很疼我,我被那些公子小姐用鞭子抽打的时候他就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护住我,我没饭吃挨饿的时候他就去那些王公贵族家里去给我偷吃的,每次我要分给他吃的时候他总傻笑着说他吃过了,其实我知道,他根本没吃过,我生病的时候他就去给我偷药,煎好了给我喝,我怕苦不肯喝,他就再去给我偷糖果,他每次给我偷东西的回来的时候总是伤痕累累的,但他总是那样傻笑着,在年长一些时我说将来我们在一吧,就像我们的爹娘那样,他说不要,他不想在当奴隶了,像他我们的爹娘一样一辈子当奴隶,也不想自己的子子孙孙都是奴隶,他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要我等他,等他在回来的时候我就用在当奴隶了。”“所以姑娘是在等他,这么久了,还相信他吗?可能他早已忘了姑娘你也说不定。”“不,我相信他,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十三将莲花搂入了怀中,莲花看着姒少康,有些不知所措,但慢慢的,泪水溢出了她的眼眶,她摘掉了十三的面具,看着十三的脸,她再也忍不住了,将头埋在十三的怀里哭泣,这么多年的心酸与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她可以依靠的肩膀又回来了。
姒少康的心情确十分的沉重,因为十三这样的人一旦有了情,那便是致命的。
为了防止这件事情走漏出去姒少康便帮那两个丫鬟赎了身,但他并没有替莲花赎身,出来之后在门口处他们又遇到了那个中年人,他收回了十三的牌子,但的确并没有收回姒少康的“公子还请收好牌子,下次来直接亮出牌子就好了。”“你怎么知道我还回来,你们这地方可不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接待的贵客不计其数,我一看公子的面貌便知道公子一定还会再来的。”姒少康不屑地一笑转身便走了。
“十三,你应该有话要与我说吧”
“公子,我,,,,,,”
“罢了,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吧,不过如今又添了两个人,真不知道该拿她们怎么办啊,十三,我看这家就不错,就这吧”一行四人,两男两女便进了这家小客栈。
晚间,姒少康与十三二人在一间房中,二人并没有睡,坐在桌子旁,但却并未将蜡烛点燃。
“十三,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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