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这是什么,好香啊。”姒少康问道。
“这药材名叫臭草,长在土里时会散发出恶臭,但只要拔出来经过太阳曝晒一段时间后便会散发出香气。'
“哦?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过。”
这时柳树生说到:“臭草,大多生长在沼泽地中,据说每有一只动物死在沼泽当中,其尸体之上便会生长出这种草,其味道犹如腐尸,恶臭无比,但若能采摘回来经过太阳曝晒其散发出的气味便会与之前截然不同,其香气可令人亢奋。”说着便拿起一株草闻了起来。
“既然如此何不如叫香草呢?“
这是寒诗雨抢在柳树生前说到:“不,臭才是它的本质也可以说是它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若是它终日香气扑鼻的生长在山间,不仅人,野兽也会被吸引,但它周围散发出恶臭,既可以避免野兽,又可以逃过不懂行的人的采摘,它只要还活着那它就是臭的,被人从土里拔出来死掉了才会散发香气,所以在它活着的时候它任是恶臭难闻,所以臭才是本质,柳公子,我说的可对?”
“寒姑娘所言甚妙。”
姒少康不禁莞尔,一个药材也能说出这么多道理,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小时候对他说教的那个小姑娘。
晚间,寒家家主寒笙玉的父亲寒云天特地为姒少康设下了宴席,在姒少康看来寒云天这么做无非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与姒少康的父亲私交甚好,这二吗,当然就是因为姒少康的父亲已死,他就是下一任平南王,寒云天与他父亲私交甚多半也是因为利益上的关系,没什么真情实意,要说到交情,他与寒笙玉倒是有些交情,但寒笙玉又不是长子,所以多半是因为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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