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说到;“没错,整场宴会都不曾看见寒笙玉的身影,他只是在寒胜天倒地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寒云天死的时候也是,而且他都是以同样的姿势保住了二人,都是用左手拖住了脖子,所以说在最有机会用毒的就是寒笙玉。”
姒少康摇了摇头说到;“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个是他的生父,一个是亲兄弟,且从我认识寒笙玉起他与他父亲的关系虽说不上好,但也不至于杀了他,寒胜天就更不必说了,他与寒笙玉的关系一向是很好,寒笙玉每此因为在外面玩乐而受责罚可都是寒胜天帮忙求情。”
“可是,公子,就眼下这种情况来看,如此一来这最大的受益这不正是寒笙玉吗?”
“不可能,寒笙玉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利益而杀死自己的父兄。”
“可你与他已经多年未见,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包括人。”
“不可能,无论我与他多少年未见,无论他变了多少,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为了自己掌权而杀害自己的父兄,这绝对不是他寒笙玉。”
“但眼下这种情况没有比这在合理的解释了,无论你我信或者不信。”
“人或许真的是寒笙玉杀的,但绝对不是你说的理由。”
“那还有别的什么理由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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