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寒府之后,姒少康一直忧心忡忡,他始终想不明白寒笙玉为什么那么做,甚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推算是错误的,柳树生看出了姒少康心中烦杂,于是便开口问到:“公子可还在想寒笙玉的事情?”
“是,有些地方还是不明白。”
“公子,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可能不只寒笙玉一个人。”
闻此姒少康将头扭过来说到;“你是说这件事有其他人在帮寒笙玉?”
“不错,你我只关注了他们二人真正的死因却忽略了其他问题,第一,使他们父子二人发疯的原因,第二,寒家家主与长子离世。这么大的事件,但是公子你看,这望月城依旧是风平浪静,一路上都未曾听人提起过,而且来寒府吊丧的人都没有,能把消息封锁的这么严寒笙玉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而且寒府的家奴和门口的守卫全都换了新人。”
听玩柳树生的话姒少康开始低头沉思,而后他轻声说到:“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赵城主。”
“那个赵城主?”
“没错,现在想起来乍一看是寒笙玉临危挺身而出,挽救了寒家,可是反过来一想如果不是这赵城主这么一闹,寒笙玉是绝对不可能当上家主的,而是寒家家族中的长老出面掌权,可是这么做对那个赵城主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说这都是真的,那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不过咱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没看见寒诗雨,嗯,对了,她眼睛看不见也不太方便走动。”柳树生说到。
“等一等!”姒少康突然喊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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