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少康指了指他的腰间说到:“你腰间的木牌我朋友也有一个,他跟我说过,这是只有寒家的人才会佩戴的,我说的没错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一拳打向姒少康的面门,未等他砰到姒少康柳树生便抓住了他的拳头,任他如何挣扎也动不了一分一毫,这次换姒少康笑了,他笑着说到:“现在总可以跟我们说了吧。”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眼下他根本奈何不了这两个人,说到:“好,你们跟我来吧。”
中年男人带着姒少康与柳树生离开了热闹的宴会场地,而是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屋子,屋子里面很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床,还有供奉着一些排位,中年男人给那些排位上过香之后,开口说到:“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下那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又为什么来这里,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见人来过,好好活着不好吗。”
“哦?怎么,这里莫非是阎王殿不成,还来不得。”姒少康说到。
“不是阎王殿,不过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比如说我。”
“那阁下是怎么进来的。”
“问别人问题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回答别人的问题呢?”
“我们二人是在望月坡处偶然进来的,来这里不为别的,只是给主人家送一封信。”
“望月坡?那望月坡的传言你们不可能没听过,怎么还去呢,所以说真是自寻死路,等等,不对,你们既然是来送信的那就不是偶然进来的了,既然你说你的朋友是寒家的人,你们应该是经过寒家人指点才进来的吧,只不过过程他可能没告诉你,有些吓人吧,你的朋友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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