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姒少康笑了,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说到:“既然这孩子的爹娘可以狠心抛弃他我看也没必要管那个了,这着孩子是你在这柳树下捡到的,他就是这柳树生的也说不定,这正好也是个男婴,不如就叫他柳树生如何?”
“柳树生?这名字也太怪了点,不过也好,这样就等他长大了就可以对他说他是柳树生的了。”
“这也太牵强了。”
“这孩子由我养大,我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柳树不能生孩子呢,对了,还不知道兄台的名字呢。”
“在下姒少康,那么敢问兄台的姓名,,,,,,”
“我啊,时间太久,我也忘记了我自己叫什么了。”
“还有这种事?”
“有什么好稀奇的,名字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忘了就忘了。”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家住鬼谷岭,你叫我鬼谷便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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