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没有伤到要害,说来还是少勇救了我。”说着从伤口处拿出一个已经碎裂的粘满血的木牌:“这个小木牌是少勇小时候我给他的,这小子一直佩戴在身上,不肯带姒家的玉佩,白天我将木牌自他的尸体上取下来将我腰间的玉佩换了上去,想不到还救了我一命,扶我回你房里。”
在柳树生房里,柳树生将姒少康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还好,伤口不算太深。”
“对了,你还能认出今天我回来时那个大喊大叫的家奴吗?”
“可以,怎么了?”
“现在就去,杀了他,王爷府的家奴都住在北面的院子里。”
当柳树生赶到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地人从房里走出来,怀中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这么晚了不好好躺着出来瞎晃什么呢?”柳树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怀中的信鸽一下掉落在地。
“看清楚我的脸,别回头到了阎王那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怜他一声都没有发出就这样死了。
柳树生将信鸽带回房间,说到:“还好,刚刚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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