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过来的人一脸痛苦的表情,两腿之间包着白布,透出点点殷红。抬过来的路上,年轻人手一松,一串看不清多少个铜板掉在了地上,红色衣服的中年人看到了冲他点了点头。
“这是干什么?包皮手术?这是哪里?我不是被被车撞了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万年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不知道该问谁。
眼看刚刚那个年轻人就要被抬过来了,万年赶紧把眼睛闭上,不管了,先听听情况再说。
“哎呀,你以后就跟我们一样啦,做个无根之人,一辈子对情啊,色啊无欲无求,嘻嘻!”
“你还给高总管银子?真傻!本来内侍省给每个愿意进宫做宫人的是四贯银子补贴家用,银子到了高总管手里,给每个人的就是三贯,没想到高总管却还要压榨。哎呀,就当买通关系好走路啦!”
抬着年轻人的两个人也是穿着太监服,一副公鸭嗓,张口一个哎呀,闭口一个哎呀,听得万年头都大了。
“这在拍什么电视剧,这群演找的真不错,但是找我这个人来干什么?我大学不是学表演的。”万年暗暗骂道。
两个穿着太监服的人把年轻人就放在了万年身边,然后就抬着木架走了,那边又传来一声惨叫,真凄厉啊,万年断定演是演不出来的,莫非是打着拍戏的名号从事器官买卖的非法勾当?毕竟买卖人体器官的虽然少,但是不代表没有啊!
“年,万年,你醒了没有,醒了吗?”
万年没有睁开眼,心里一阵迷糊,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一上来就叫我名字,关键是还叫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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