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布包,取出其中的项链戴上,关于这项链,叔只说过是五叶母亲的,但是关于父母的事,叔从来不愿意多说。
在这山里,他从小和一帮妖族的小孩一起玩到大,叔总喊他们兽崽儿,他们则称他酒葫芦,因为他总是随身带着一个酒葫芦。
五叶在门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叔出走了,他说不再回来,他那么懒,做事又不管后果,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我要去找他回来。”
踏上出山的路,五叶如飞般在山林间穿梭,叔虽然不曾教他修行,但他却从那些小伙伴身上学到了无比灵活的身法,小兔那小妮子总说他肯定有猴精的血统,否则怎么上蹿下跳起来不比猴精差多少,五叶撇撇嘴,自己很小的时候还真试过跟在兔子后面学奔跑,还好后来没学了,否则小兔肯定要说我跟她是亲戚了。
对出山的路五叶并不怎么担心,跟着一帮小伙伴从小在这山里野惯了,他熟悉各种妖兽的习性,他担心的是出山后的事,外面的人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阴险狡诈吗,难道会比狐娘那个怪阿姨还可怕吗?
五叶想起第一次遇到狐娘时的情形,那时他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去时被狐娘拦住。
狐娘问:“你一个人族的孩子为什么要天天去找妖族玩呢?”
面对狐娘放着精光的眼瞳,五叶本能的拍着马屁:“妖族有很多盖世强者,还有您这样漂亮的大姐姐,我觉得很厉害!”
狐娘笑靥如花,“你跟那些庸俗的人类有点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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