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又到了他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浸在热乎乎的专属于他的木制小浴桶里,跟前的椅子竖放着翻到女精灵图画的《万族伦理学》,一手扶着额上烫热的毛巾,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小丁丁。“真想快点长大啊,到森林里找女精灵去。”他闭上眼睛肆意幻想着。
“嘎吱”一声,房门被拉开了。张家宝腾地站起来,想把《万族伦理学》合上,却来不及了。
“奴婢见过少爷。”进来的是一个略有些沧桑,年近三十的妇女,她微微行了一礼,道:“夫人让奴婢来服侍少爷沐浴。”
“我不是跟娘亲说了以后我自己洗澡吗?”张家宝撇撇嘴,坐回到桶里,“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回少爷,奴婢原籍西川州长乐府,在地震中因去了浣衣侥幸逃过一劫,但失去了家园,丈夫也已殁亡。奈何无亲故投靠,便携小女流落南方。”妇人走上前来,挽起衣袖,用澡巾给张家宝擦拭背脊,“蒙老爷和夫人心慈性善,收容奴婢和小女在家务活,不至于温饱无济。”
那双长了茧子却仍柔软的手掌搭在张家宝的脖颈上,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藏在水里的小丁丁一下子支棱起来。
“少爷请站起身来吧。这几日少爷独自沐浴怕是不能尽去污垢,夫人特意交待奴婢要从头到脚把少爷的身子给洗净。”妇人说道。张家宝便红着脸站了起来。
“少爷才这般年纪就精基固实,倒是修真的好苗子。”妇人看着张家宝直挺挺的小玩意儿笑吟吟道。
“我是修真的好苗子吗?可是张传政让我去了魔法学堂,说魔法习有所成可以进朝当大官。”张家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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