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序章中的《元素相生相克口诀》,就是一个很基础但很重要的知识点,说的是五行五运元素生灭循环的机理,但没有解释生是什么意思,克又是什么意思。虞瑾也没有向学生们解释生和克,估计就算说了以他们现在的年纪也理解不了。虞瑾说学习就是这样,先知其然,慢慢地就知其所以然了。但有一个要求,就是一定要把《口诀》背得烂熟于胸,烙印在心里。结果有两次提问上官乃丫都没答得出来是什么元素生什么元素,什么元素克什么元素。
上官乃丫只好课下向张家宝请教,就怕第三次提问再回答不出来,会在虞先生心中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别看张家宝上课时吊儿郎当,又是耍铁蹦,又是撩别人咕咕唧唧的,他脑袋瓜好用得很,连续五天被虞瑾提问全部都答上来了。虞瑾喜爱他的聪明,对其课堂上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家宝的回答很有趣:“你就这么记,比如木生火,火生土,木是土的爷爷所以木克土。”
“为什么是爷爷就会克呢?”上官乃丫很奇怪。
“就像我,不怕爹,就怕爷爷。我叫我爹干啥他就干啥,但我爷爷如果不笑我就不敢对眼瞧他。”张家宝的爷爷在朝中当官,在他印象中只见过一次面。族长张传政在他面前都像孙子一样大气不敢喘,张家宝那年见他怕得一直哭。
“这样就好记一点了,”上官乃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以后先生再问哪种元素克哪种元素,我回想一下你怕爷爷不怕爹就知道了。”
“阿宝,走,到下面玩去。”陈才灿过来唤道。
“好。”张家宝便拉着上官乃丫的手往楼下跑。
学校的中央操场面积很大,但一到课间时候就显得很拥挤了。几块空地通常被高年级的学生霸占,用来踢球。仅有的几个凉亭、几片树荫也被那些大哥大姐们三三两两地占据,有的是下棋,有些早熟的就躲起来亲亲摸摸。只有临近升学考试的时候,高年级学生才会安分,忍受着窗外的嬉笑喧闹,在最顶的那层楼苦哈哈地复习备考。
此时秦浩轩已经领着金语芳在一处角落里看十几个学哥们踢球。“许弋哥,加油!”秦浩轩冲场中喊道。一个皮肤黢黑的俊朗少年闻言,向他点头致意。
“那是我哥们,六学级经常排前三的。”秦浩轩有些得意跟金语芳说。
“咱们不能也上去踢吗?”张家宝凑上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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