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恨其实来自你爷爷,与你无关。26年前的那一场战争,张传良当了逃兵。你爷爷认为他有辱门庭,父子反目成仇,至死不休。原本属于张传良的族长之位也传给你爹了。所以张传良要杀掉你爷爷最在乎的人,让他九泉之下永世难安。”
张家宝用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还以为我的家族很美好呢,没想到是一团泥巴。”一把拥住上官乃丫,“这么多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
“没用的,”上官乃丫神色凄然,“这趟回去,张传良看到你还活着,就会让蛊毒要了我的命。说不准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除非……除非我们远走高飞。”
张家宝一惊,推开上官乃丫看了她好一会,才道:“丫妹,你让哥哥再想想,再想想。肯定有办法的。”
“我知道你舍不得爹娘。没关系,到时候我一个人去找解药,你自己回去一定要小心。”上官乃丫笑着把脸贴在他额头上,“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哪怕找不到解药,能和你快快乐乐地相处几天,我死而无憾。”
……
这里压根就没有洗澡的地方,而现在天气炎热,白天都是出过汗的,于是男同学就光着身子跳下万江洗了一下,女同学只好烧些温水擦擦身子。宿舍也很简陋,这些过惯了奢豪生活的贵族学生几乎没有不失眠的,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报这个名。
第二天清晨,鸡还没打鸣,教员们就挨个房间地敲门。众人睡眼惺忪,草草吃过从兵营购来的白面馒头,便整理好行装开始赶路了。
这一次张家宝没有坐魔动车,而是跑到上官乃丫的马车,谁料何小平也跟着过来了。有两个男生知趣地离开,给状元和他的“情人”让座。于是马车上坐了三男三女:上官乃丫、张家宝、何小平坐一排;金语芳、秦浩轩和一个叫沈琦的男同学坐一排。
张家宝把蛊毒的事情跟他们说了,希望这些家世不凡,见多识广的同窗们能帮忙想想办法。
“原来你昨晚和她进房间是聊这个,我还以为你们……”何小平小声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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