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轻吹,薄雾如仙女的纱衣,随风轻拂过圣迹山下的万千桃树,唤醒了沉睡一夜的桃花。
它们纷纷伸展腰姿,一片片、一瓣瓣渐次绽放开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熹微的晨光还没来得及普照大地,桃花便已开满了山坡。
地上散落如毯的花瓣,也在花香阵阵中悄悄隐藏了起来。
桃源村人家安眠一夜后,纷纷在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中起来。做饭的揭锅舀水淘米哐哐哗哗响,收拾工具准备进山的开始磨刀霍霍。
户枢伊噜,辘轳咯吱,清风卷帘。不消片刻,村前到村后便在一片清悦祥和的声音中,在缕缕炊烟中醒了过来。
门口磨刀的汉子,与厨房里干活的媳妇及左邻右舍,有说有笑。笑声爽朗,拉开了桃源村新一天的序幕。
清风从村口吹到了村尾,吹开了孙寡妇家厨房的门帘,露出了她带着倦意的脸庞;吹开了药庐的门帘,露出了老孤独沉默的身影。
他靠椅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暗沉的雕像。仿佛在这里坐了千百万年,饱经风雨沧桑后深藏了情绪,只留下一个孤独萧索的侧面。
终于,在一抹晨光透过门帘照进屋里,洒落在跟前的石板上时,老孤独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身影僵硬地晃动了一下,便出现在了街上,然后一步一步朝村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