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石阶前停下,柔婉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年轻的男子,眼里水盈盈的,充满了不舍。语带哽咽嘱咐道:
“夫君此去前途艰难,不盼功成名就归来,但愿平安无事而还。”
说罢低下了头,手拿丝巾擦了擦眼角,再抬起头来凝望着那张脸。
“娘子但勿挂念,为夫此去定当有所作为,载誉而归。你在家中好生照顾自己,侍奉好爹娘。”
说罢一跃而起,策马远去,不再回顾!
柔婉女子见丈夫走远,再次擦了擦眼泪,回到屋里去。轻尘跟了进去,四周的人都没拦着他。就好像他是透明人般,视而不见。
他穿过庭院,来到一处阁楼前。只见柔婉女子倚窗而坐,望着远方出神,泪水涟涟。
画面一晃,轻尘来到了一处战场。一长相文弱的年轻男子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手持长枪,面色狠厉大喊着向前冲锋。对面怒吼着冲出一同样高头大马,满面血迹手持长塑的虬髯大汉。铿的一声,兵器交接,鲜血飞溅。
画面再一闪,又是一场战争。男子满面杀气,一枪挑起敌将凯旋。画面又一闪,还是一场战争。男子徒手抓着对手的兵器,一剑砍下敌首,拎着血淋淋的首级回归。
最终年轻男子脸上长满了胡茬,裸露的皮肤处各种伤疤触目惊心,他皮肤变得黝黑而脸容变得粗犷。不知打打杀杀了多少年,他从一个士兵,成了一个统率三军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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