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管轻尘的急切,接过纸笺仔细地看了起来,边看边念道:
别来心事寄闲云,盼见来音,欲问无因。又恐缘浅变路人。
正是人间好光阴,孑然一身,相忆更深。欲语又恐误风尘。
“这‘盼见来音,欲问无因’一句,真是维妙维俏。小女子仿佛看到一个痴情的公子在分别后想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可是不知女子是否喜欢自己,想盼见她的音讯,可是不知道自己算是她的什么人,不知如何问起,也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去打听她的消息,才不被人发现深藏心底的秘密。欲问难问,忐忑不安,又担心最后无缘变成了路人。”
依依说着说着,抬头看了看轻尘,随即又低了下去,眼里闪过一抹柔情,轻声道:“公子果真痴情人,不知哪位女子有此福份,能得公子相思入骨?”
说罢,依依收敛颜色情绪,抬起头来温婉地看着他。
“她呀!”
说着,轻尘神思飞跃,想起了初见小竹时的情景,喃喃说道:
“她是个爱笑的女孩,一笑能让难过的人开心起来,能让悲伤的人忘记悲恸。她呀!快乐而单纯,善良又善解人意。她偶尔会淘气顽皮,偶尔会老成持重。她呀,是一个整天腻在一起也不厌倦,一旦离开就让你牵肠挂肚的人。她呀!是一个走进了你的心里,你的全世界便不知不觉地以她为中心,再也装不下其他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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