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难堪之外，更多的却是释然。

        他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

        白澈还在睡，他来到客厅倒了杯水。凌晨的城市分外安静，只有路灯在夜色中亮着光，他来到酒柜前，细细打量着这些瓶子，每个都那么精致漂亮，像放置在黑暗中的水晶。

        陆知行正要拿起其中一个，却无意中看到放在角落里的小型摄影机。

        他随手拿起来打开开关，屏幕上出现的居然是裹着浴巾的余立军，紧接着另一个男人进入镜头，虽然乔装打扮过，但陆知行还是很快认出他是白澈。

        这是在酒店客房吧，但是他们怎么会......

        陆知行压抑着生理上的不适，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清楚听见他们间的对话。

        屏幕右上角有录制时间，正是余立军给他的最后期限的前一天，所以那件事不了了之，是因为白澈用这段录像威胁他。

        陆知行神情震惊，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跟白澈有关。

        他用这种方式帮他解决了几乎无法解决的难题，却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一个字。

        陆知行深深吸了口气，把摄影机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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