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承盯着那面屏风，精致的苏绣并蒂花鸟屏，在灯光的映照下华美高贵，丝帛面料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后面人影绰绰，似真似假。

        童以承缓缓走过去，很快看到苏岸。

        苏岸靠在那张铺着白色羊毛毯的床上，特制的真丝浴衣宛若蝉翼般贴在身上，襟口敞开，只在腰间松松系了条带子，双腿和胸前大片皮肤都裸露在空气中。他看到童以承出现，神情里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拿衣服遮挡住身体，而是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

        “客人，您已经是第二次打扰我的服务了。”他说。

        童以承看到他胸前的吻痕，眼中的怒火转瞬被深深的妒意覆盖。他真想现在就去杀了刚才那个男人，不，是所有人，所有碰过苏岸的人，他都想让他们从这世界上消失。

        苏岸抽了口烟，在喷出的烟雾中说：“您这么做让我很苦恼呢。”

        他的手肘撑在床头，宽松的袖子下滑，手臂内侧的猩红痕迹灼痛了童以承的眼。他大步上前抓住苏岸的胳膊说：“跟我走。”

        苏岸并没有挣脱，而是仰头看着他道：“您忘了吗，我告诉过您的，从今天开始不再接受您的指定。”

        童以承说：“开个价，我买你。”

        苏岸愣了下，脸上渐渐露出嘲弄的笑容，他问：“您是说您想包养我？”

        “多少？”童以诺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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