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他正要去打开门，陆知行忽然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凉，还有些颤抖，白澈向他看去，摇头说：“律师，你跟我是不一样的，别勉强自己。”

        “如果你希望......”陆知行声音艰难，在停顿片刻后才说，“我想我可以。”

        白澈心头剧痛，他不由自主嗤笑一声，可这在陆知行听来却成了不屑。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却被黑暗完完全全遮住，他还要强装若无其事的说：“没关系，我可以的。”

        白澈看到他抬起头，做出解开衣服的动作，从领带开始，然后是外套，紧接着就是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

        第238章黑暗里

        颗。衣料相互摩擦的声音在静寂中那么清晰，像一把刀剐在白澈心头。陆知行的手在颤抖，可是他看不见，他只听见他平静地说：“上我。”

        白澈抓住他肩膀，手指透过衣服深嵌进皮肉里，几乎要捏碎骨头。陆知行没有躲，他站在他面前，像是在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白澈多么想开灯看看他此刻会是什么表情，可是他不敢。

        他害怕看到陆知行脸上真的会有期待，那是不是代表他对陆知行来说只有这一个用处？

        这有什么关系，自己一开始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白澈忽然笑了，他说：“律师，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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