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压抑、不舍、痛苦等种种情绪都掺杂在那里,泫然欲泣。白澈愣在那里,而在这一刻陆知行已经关上门离开。灯光被隔在门外,屋子再次陷入黑暗,白澈忽然发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如果不是退让到极致,律师又怎么会愿意这么做?
白澈猛得站起来向外面跑去,电梯正在下行,他想也没想就冲向逃生楼梯。
他想起来在调酒总决赛那天,他也是这样去追陆知行,那天他是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刚刚好,那现在呢,他是不是还可以获得幸运女神的眷顾?
白澈心跳如雷,他冲出公寓大门,目光急切寻找着,马路空旷,只有路灯在亮着光,陆知行早已不知去向。白澈呆呆站在路边,随即自嘲地笑了,他越笑越大声,惊到了看门大叔,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的。
白澈觉得自己确实是个神经病,他在干什么,用伤害律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吗?可最无辜的人明明就是律师啊!
他可以不原谅,但有什么资格让律师来承受痛苦?
白澈失神的回到家里,他终于打开灯,看到陆知行刚刚遗落下来的领带,他俯身捡起,指尖抚过那光滑微凉的面料,把它贴在胸口,在沙发上蜷缩躺下。
他就这样躺了一夜,第二天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来到酒吧上班。
卢哥正靠在吧台前跟一样熟客聊天,看见他就说:“难得啊,这么早就过来了,今天太阳该不会打西边出来的吧。”
第239章会是谁
“谁叫我这么爱岗敬业。”白澈冲他咧嘴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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