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嘿嘿一笑说:“没事,一个老相识而已,我出去跟他聊几句。”
说着他就以眼神示意牧贺,径直向外面走去。牧贺转身跟上去,只留下艾伦摸不着头脑。他们走出酒吧,来到空旷的马路边,白澈这才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三爷让你来干什么?跟我吹了这么多年,他的大事现在干成没有?”
牧贺说:“请你帮忙。”
白澈笑了声说:“这么严重,还用上请字了?难不成是他那件大事需要人打下手?那真不好意思,我的大事现在就在那间酒吧里,估计帮不上他的忙。”
其实白澈是很尊敬三爷的,只不过他们以前相处时就喜欢三天两头吵架,他都习惯对他冷嘲热讽了,但这些都没有恶意。他猜三爷当年离开肯定事出有因,只是他没来得及问,或许以后也不会有答案。
牧贺从怀里掏出个叠得皱巴巴的信封,展开后足足有A4纸那么大,他递过去说:“这里面是一个人的资料,三爷有件东西在这个人手里,他希望你能帮他拿回来。”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白澈接过信封上下翻看,却没有打开。
“三爷说这关系到他的性命。”牧贺说。
“他的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白澈可还记得那天他被吊起来打得三天下不了床的仇。
“报恩。”牧贺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他坑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倒是想起来要我报恩了,姜还是老的辣啊。”白澈竖起大拇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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