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知行没有拒绝，他回答的很平静。

        屋子里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样，只是长时间没人居住，地面和玻璃都像蒙了层灰般，不够亮堂。白澈拿下遗照仔细擦干净后摆回原位，点了三根香祭拜。陆知行说道：“其实你应该搬回来住，这是你的家，我想他们也是这么希望的。”

        “律师，你不恨吗，她毁了你的家庭。”白澈背对着他说。

        “曾经或许有过吧，但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我没有资格去评价过去的对错，但能承担起后果的人，我想她并没有那么可恶。”陆知行说，他还记得当时出现的那个小孩，他想他就是白澈，原来在那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见过面。

        “可我做不到。”白澈说。

        陆知行不会去强求任何人任何事，就像他从没勉强过白澈接受他的想法。白澈的经历虽然复杂，可他终究比自己小那么多，把问题交给时间才是最好的做法。

        “是我的错，我没有把见过她的事告诉你，很抱歉。”陆知行说。

        经过这么长时间，白澈已经平静了，他知道陆知行那么做肯定有原因，他问道：“她对你说了什么？”

        陆知行回忆着当时的对话，真诚道：“她说她希望你幸福，不过是现在，还是将来。她说所有后果她都甘心承担，不去见你，也仅仅是因为不想打扰到你的生活，但她一直很爱你，从未变过。”

        “她最后开心吗？”白澈声音发涩。

        “对，她很高兴，因为你生活的很好，她终于可以放心了。”陆知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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