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名字,陆知行的脸色就黑下来。
这几天何启光没少给他打电话,陆知行原先以为他是来商量事故的,结果他一开口就是要请他吃饭看电影听音乐会。陆知行后来直接拉黑了他,把事故交给保险公司去处理。可何启光并未死心,改成找花艺公司天天往事务所送花,拒收了无数次都不见效果。
“谁把东西拿进来的?”陆知行皱眉问。
“那个......那个......”雅静硬着头皮说,“陆律师,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啊!这些都是白澈送过来的,我也不知道
怎么回事,我还问他是不是改行了,但他没说。”
陆知行愣了下,他想起来白澈曾说过这段时间不会去酒吧。
但他为什么要帮何启光做这些,戏弄人很有趣吗?
无名火填满陆知行的心头,他让雅静马上把花拿出去,包装精美的礼物还在桌上,盒子上有显眼的奢侈品牌Logo,何启光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东西很贵似的,还在Logo旁边围了圈丝带。陆知行打电话联络了同城快递,从黑名单里翻出何启光的号码,让人把东西给他送回去。
他心里异常烦躁,草草结束工作后离开公司。
车子还在修理厂,他步行走在路边,入春后的天气暖和了许多,两旁的绿植都发了新芽,生机盎然,阳光明媚,睢有他的脸色分外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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