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知行应了声，他已经忘了他们上次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

        “那你多吃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平常工作就忙，三餐要特别注意，。”白澈往他碗里夹了许多菜。

        似曾相识的对话让陆知行恍惚，他默默吃了几口，抬头望向白澈。他眼里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又害怕说出来会让白澈拂袖离去。白澈心头一痛，正要开口说话时，陆知行却已移开视线。

        这一顿饭他们都没有说话，明明是满桌美味佳肴，对白澈来说都如同皭蜡。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不该来这里，不该来打扰陆知行的平静。

        “要不我先回去吧。”白澈打破沉默说。

        “晚上要去酒吧？”陆知行问道。

        “没有，最近都没去，我跟卢哥说过了，有点其他事要做。”白澈说完站起来，拿上自己的外套又道，“那我先走了。”

        陆知行沉默地看着他，他想问白澈为什么要帮何启光做那些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令白澈心痛，他来到他面前问：“律师，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陆知行仍然坐着，他仰着头，薄唇微抿，神情即压抑又无助。白澈他忍不住抚上陆知行的脸颊，指尖下的皮肤柔软微凉，他心头震动，低声说：“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还是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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