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走在安静的街头,他想,他和律师好像已经走进死胡同了,不管前进还是后退,都会伤痕累累。他明明不愿意这样的,这种方式应该是对律师最大的伤害吧,那他是不是不该再见他了?也许见或不见,对他们来说都是折磨吧。
白澈心烦意乱,他来到酒吧想消愁,意外看到苏岸也在这里。
“卢哥说你请假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苏岸坐在吧台前,他穿着件针织毛衣搭配白衬衫,清淡从容,与以前大有不同。
“你在这里正好,陪我暍几杯。”白澈随手开了一瓶红酒。
“心情不好?”苏岸善于察言观色,很快就看出来了。
“你说这一切会不会是在做梦呢,会不会有人推醒我,对我说别睡了,快点起来上班。我抬头一看外面阳光特别好,就说还早呢,我得先去买菜做饭。”白澈晃着酒吧,痴痴地说,“我去超市买了很多菜,都是律师喜欢的,下厨房这么麻烦,可是想到能让律师吃得开心,我就很乐意去做。”
“阿澈,梦醒了。”苏岸打破他的幻想。
白澈神情有点发愣,片刻后他暍完杯中酒,自嘲地笑了一声说:“是啊,梦醒了,现在才是现实。”
苏岸按住他的肩膀说:“如果舍不得,就去追回来。”
白澈摇摇头说:“如果我没办法放下过去,同样的事迟早会重演,我不能再伤害他第二次,这对他太残忍。”
苏岸能理解他的感受,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徒劳的,因为这已成事实。
他知道白澈心情不好,陪他暍了很多酒。白澈酒量好,再加今晚上他心里有事,怎么都没有醉意,他问道:“你那班上的怎么样,童以承应该很护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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