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岸明知故问:“是因为我发的那条信息吗?”
童以承还是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此时就是答案。苏岸刻意解释道:“我去酒吧是见朋友的,并不认识刚才那个人,我只是在那里等车而已。以承,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童以承迸出两个生硬的字,欲盖弥彰。
“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去了。”苏岸像做错事般认真道歉。
“我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童以承依旧没有看他。
“但你不喜欢的事,我都可以不做,对我来说,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苏岸眼神真诚,任凭谁都看不出来他说得是真还是假。
刚才的事让童以承想起云巅,那些他亲眼目睹过的醉生梦死的画面,是他忘不掉的心魔。
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很紧,苏岸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温柔说道:“以后除了公司,我再也不去其他地方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所说的话也绝不会让人产生丝毫怀疑,童以承猛得停下车,转头看向他。
这条通往郊外的路没有路灯,雨帘让夜色愈发漆黑,车灯亮着,是这里睢一的光线。苏岸绝美的脸庞似明非明,他说道:“以承,你能来,我很高兴。”
说完他一颗扭扣一颗扭扣解开自己的毛衣,在童以承不解的眼神中,把整件衣服丟出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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