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开了条缝隙，牧贺高大的身体把它堵得严严实实，应道：“他不在，出去了。”他显然没有要请陆知行进来的意思，神情里还带着几分防备和紧张。

        陆知行想到刚才的声音，感觉他有事隐瞒，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只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牧贺说：“不知道，他早晨出去的。”

        陆知行向他道谢时，转身离开时透过那睢一的空隙看到客厅地板上散着一捆绳子，上面还有铁钩，而牧贺很快就把门给关上。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陆知行给白澈打去电话，但那边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酒吧这个时间还没有开业，他会在什么地方？

        陆知行想到卢哥说的话，如果白澈真要离开的话，他一定会去一个地方，那就是阮云竹及他父亲的墓地。陆知行立刻驱车赶过去，墓地在半山腰，他将车子停在停车场，步行拾阶而上。

        天气阴沉，乌云滚滚，吹过的风湿意明显，像是马上会有一场大雨，陆知行很快看到白澈。

        他静立在墓碑前，身影清瘦，米白色毛衣在寒风中显得那么单薄。看到他后陆知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缓缓走过去，来到他身后。白澈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神情里露出诧异，陆知行看着他说道：“我去找过你，但你不在，我猜你有可能会在这里。”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律师啊。”白澈笑了笑说。

        陆知行来到墓碑前，静默片刻以示尊重，白澈注视着碑上的照片说：“我就是想过来看看。”

        陆知行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站在旁边陪着他。白澈就这样静静站了很久，他的眼神看上去那么哀伤，像是马上就要滴出泪来，但是许久后他也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说：“快下雨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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